心中生出一丝喜悦,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难题总算是有了突破。

下课后,才文西跟在江朝阳后面,准备找机会跟他说一下邀请函的事。江朝阳步伐缓慢地朝前走去,拐了个墙角,进到男厕所里。

才文西也跟进去,刚一进厕所外间的盥洗区,就被一只手拎住后衣领向一旁拽去。

“你一直跟着我什么?”

江朝阳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别告诉我你也是来上厕所的。”

才文西慌忙道:“我是来跟你说说陆哥的事的!”

提起陆域,江朝阳脸色缓和不少,他松开才文西,皱着眉头问:“你要说什么?”

“邀请函!”才文西眼睛雪亮,单刀直入地喊道:“你有没有去酒会的邀请函?”

本以为能得到一个完美的回答,却不曾想,江朝阳猛地皱起眉,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你他妈是不是给老子难堪呢?”

才文西一脸茫然,“什么给你难堪,我很严肃地在问你呀!”

不等江朝阳继续说,身后便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

“邀请函是由陆氏发放的,陆哥没有话语权,自然给不到我们头上。”纪洲说,“你求朝阳哥是不太行了,不如试试求求其他人?”

话落,李连卓伸腿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别瞎说!”

眼睛在几人之间转了转去,脑海中的文字片段闪过,仿佛高速搜索一样定格在一处,才文西灵机一动,迅速看向李连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