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成功上岸,吓得往深海留游,结果死了。

沈盈拎着灯和地上的东西,再次坐船出海,开出去二百多米,神神叨叨的对着天伸手,又跪在甲板上五体投地,然后将灯和照明弹残留物都丢到了深海里去。

回来的时候,祁宴川有一个好消息,终于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三个人中,另外一个能离开木屋的,一出来就哭了。

发誓这辈子都不欺负人了,脚底上和手上的血就是故意欺负人的时候打出来的。

他谨遵祁宴川的命令赶紧去跟那个人磕头道歉,又把自己的脸打得鼻青脸肿的。

这边的消息,上午让胡先锋的心腹送信出去了,胡先锋几乎是在沈盈下船后才抵达的海滩边。

他到了之后却不关心犯人具体是哪一个,表示那三个人直接全部带走,再问不出就全部杀了。

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属下提过的沈盈手里,白昼一样的神灯。

祁宴川心中一个咯噔。

完了,那是舞台探照灯啊,根本不是什么夜明珠。

这下要怎么把这个谎言圆回来了。

对了,还有那个照明弹。

沈盈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那两盏灯早就被她扔入大海。“既然取之于深海,这便弃之于深海。”

“那你手里还有其他白昼神灯吗?”

没有。

“那,能从远处疾驰而来的冒火的那个又是什么。”

“烟花啊,在里面加了炭烧的灸。”

那烟花呢。

“也丢了,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