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川看到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白操心沈盈的安全了。
如果自己不主动说要自己审问,是不是沈盈就已经准备用这些东西来让那几个人招了。
“这只是吓唬他们的,最经得住吓的一定有问题。”沈盈解释了一句。
她还没残暴到那个程度。
上午的时间过去,沈盈走到哪儿都有人捂着鼻子躲避。
因为她上午瞧见一个想抢别人饭的男人,就找来他的碗放了一包药下去让他吃。
这人哪里敢吃啊,昨天嚎叫的那个人脸都烂了。
沈盈:误会误会都是误会,那就是一点山药皮磨粉,不是什么毒药。
只是昨天那个人刚好对山药皮过敏。
“不是喜欢吃吗,多吃点。”沈盈笑呵呵的让旁边的人帮忙:“他是不是吞咽有点困难啊你们帮帮他。”
有两个兵丁立刻按着抢东西的人,把他嘴巴掰开,那人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发誓赌咒绝对不会再拿错别人的碗了。
沈盈挥挥手,示意兵丁让开。
两个兵丁照做,松开手,那人直接把一碗粥都泼掉了根本不敢吃不敢吃啊!
里面可是有毒的啊。
“不抢了不抢了啊啊啊!!”得了,差点吓疯了。
上午就这么闲散的过去,中午吃饭的规矩好得不得了。
就是大家不敢靠近她,她乐在其中。
傍晚的时候,船只回来了,两具泡白的尸体,是那两个逃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