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心想姑爷肯定是想好了才让人先动手的吧,希望主子不要觉得姑爷太怂包是被人打成这样还没能力还手的。
照顾姑爷这段时间,就算以前不清楚姑爷和主子是怎么在一起的,相处中也慢慢知道了,是姑爷追着主子的脚步在走,为主子分忧,在主子面前才会表现得不一样,又会因为主子的背影暗自神伤。
实打实的心意。
他也是男人,见多了窝囊的同性想吃软饭又怀恨在心觉得这碗饭吃了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可如果是姑爷这样的,那这饭姑爷可以吃得问心无愧。
沈盈不知道墩子在心中蛐蛐她给祁宴川吃软饭了,还在震惊祁宴川这人,什么时候可以一打多了。
“你说,几个人躺下了?”
“好像是四个吧,上船的五个人里面,有一个没参加打架,现在也在姑爷手底下做事了。”墩子老实的回答。
顺便说自己该洗衣服了,带血的衣服不好洗,而且那件衣服被踹得很脏了。
沈盈挥挥手,让他忙活去吧。
重新回了房间,祁宴川的帽子还没舍得摘呢。“在房间打伞和戴帽子都会长不高的。”
祁宴川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再长高了。”
沈盈凑到他身边,盘腿坐下。“欸,怎么不说你打回去了?”
“这没什么好说的。”祁宴川嘟囔了一句,随后大声了一点:“你不会以为我是单单被打的那一个吧。”
“没有,我没这么认为。”沈盈赶紧否认。
祁宴川要看一眼沈盈的表情,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
结果一抬眼,对上了一双眸子。
沈盈也在看自己。
看的那么专注,好像自己是她非常渴望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