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问他怎么弄的,祁宴川不想说,她就去外面问一下墩子。
“哦,是有人半夜想去主子您的船上看看,被姑爷瞧见了就驱赶他们下船,言语无用就发生了冲突。”
那、那被打的那么惨啊。
不过祁宴川这天真的想理论的行为,怎么还在。
虽然是为了自己,沈盈也忍不住想说一句笨。
但祁宴川保护的是她的财富,这么说话难免过分了,沈盈就问是哪几个人。
她打算去会会。
自己的财物,自己当然要上心。
不然没给他们一点教训,以后人人都效仿,传出去她沈盈还要不要面子了?
眨眼间,沈盈已经想了很多办法。
电击棒,假的毒药粉,指虎,安了铁片的鞋子……实在不行直接掏出武器。
正常打架,她肯定打不过一帮子不服管教的刺头盲流。
可她就是得去、要去!
墩子斟酌了一下用词。“主子,那几人已经没办法站起来了。”
沈盈还在脑内思考见到那几个人之后要怎么偷袭,就听墩子来了这么一句话。
嗯?“这边有人管理军纪了?”
“是,那个人就是姑爷呀,姑爷一直管这个的,那几个人违背纪律还先动手了,姑爷就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虽然受了伤,但就是一点皮外伤,而且其他人也没有责怪姑爷动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