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盈刚回去做饭的地方,就被马大少的小厮拦住了,让她再做一份、不,三份刚才的吃食过去。

沈盈可不想加班,这个头一旦开了,以后想起来了就使唤自己怎么行。

人越是好说话,就越是吃亏。

这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记住的生活铁律。

所以沈盈为难的摊手:“吃食做得精细,所以耗费的心神多,要注意的也多,用时长,若是主子要吃三份,那就影响到下一顿饭的准备了……烦请小哥禀告一声,不如先说好晚饭要的分量,保证晚饭不会缺少,现在,已然是来不及了。”

祁宴川在旁边都听着了,但一声没吭。

小厮很快去而复返:“主子说若是晚饭还和中午的这般品质,就做中午的四倍,还有现在有什么能马上吃的,大少爷饿了。”

沈盈低眉顺眼说好,然后使唤祁宴川下面条,做了一个过水面送过去。

主子很快退回来,表示期待晚上的饭。

全然是盐加面,自然不会好吃。

沈盈就是故意的。

午后继续行进,沈盈困了,见祁大嫂抱着孩子坐在车架上出神,她也没兴趣问,就在祁宴川那马车里铺了一卷凉席,躺下去休息,

过了一会,祁旺也困了,可祁大嫂瞧着那摸着清凉的席子,有点不敢糟蹋人家的好东西,硬生生熬了一会,沈盈醒了,她才示意沈盈收一下席子。

沈盈对小孩倒是没那么较劲,“别尿上面了就行,睡了就放下去吧,抱着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