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豌豆粉,这个味道稍微刺激些,她吃了一半,其余的便让马大少尝尝。
沈盈这边,跟祁宴川大吃大喝。
豌豆凉粉,一人一大碗,喜欢辣的自己加调料,因为都是自己人,沈盈也难得大方分他一杯冰水。
卷饼更是摞起来一盘随便吃。
祁宴川这几天以来,不,这段时间以来,最痛快美味的一顿饭,竟然是和沈盈一起吃的。
虽说切菜的拍蒜的刮豌豆粉的下锅焯水的,都是他,但这一顿饭,是有沈盈,才有的饭,祁宴川吃饱喝足之际,发自真心的给沈盈道谢。
“不用谢你洗碗。”沈盈丢下这句话,抱着一水囊的纯净水,和几个卷饼,跑去老娘那边。
“盈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给那什么人做饭吗?”沈母抓着沈盈的手看了看,没伤。
她之前听沈盈说,还奇怪呢,她做饭比较有新意,但是刀工很差,也不会烧火,怎么突然就成什么大人物想聘用的厨子了。
还好,没受伤就好。
“娘,你吃这个。”沈盈把卷饼直接塞人嘴里。
沈有田和小何都跑不了,一人一个。
“你们快点吃了,一会我要赶回去的,这些东西可不能留。”沈盈这么说,剩下几个卷饼,他们只能一人分了两个吃下了。
“这是我偷拿来的水,你们白日里也别太省了,以后我每天都会来送水的,该喝喝。”沈盈来如风,去的时候也如风,一下就消失在了沈有田几人面前。
他们嘴里美味余韵还没散去,看着马车内满满登登一水囊的水,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