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嫂都顾不上什么绝望的情绪了,让祁宴川把这一锅米糟蹋了才是绝望!

“一边去!孩子抱着!”祁大嫂看着那一锅的米,预估得有个两三斤了啊!

用勺子舀起来一点仔细看:“老天爷老天奶欸!这米可是上上等的好米啊!你就、你就这样乱来!”

沈盈那边最便宜的米,在这个时候也算的上等米。

祁大嫂熟练的补救,焦味也彻底消失了。

等她想起要把孩子继续抱回来,就发现祁宴川拿着个芦苇杆塞祁旺嘴里,空心芦苇杆的另外一头是一碗白花花的东西。

牛、牛乳?

“这哪儿来的!”祁大嫂虽然恨死了无作为还恋爱脑的祁宴川,倒是不会觉得祁宴川是会毒杀她孩子的,此刻闻了闻那白色的液体,只觉得清甜芬芳,带着一股奶味。

祁宴川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认识个人,她给的。”

祁大嫂不信,非要究根问底。

生怕祁宴川是又卷入什么事情里去。

祁宴川视线移动,发现了桌上精编小篮子。“是我拿了家里两个篮子,那人喜欢,愿意用吃的,换我们家的篮子筐子什么的,大嫂,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拿了家里备用的篮子。”

祁大嫂再次懵逼,不是,就一点竹片割出来的细条编制的篮子筐子,农家会的人多不胜数,咋有人傻乎乎的拿吃的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