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嫂抱着孩子,还是那副麻木的神情,怀里的孩子瘦黄瘦黄的,一双眼也不甚灵活的样子,这天气热,又没什么吃的下肚,孩子蔫吧蔫吧的,看着就是一口气吊着。
祁大嫂早就失去了精神气,不但没力气干活了,就连说教祁宴川也不曾。
祁大哥这个天也照常出去地里摆弄,热得全身汗如雨下也不敢歇息,怕多歇息一会,粮食照顾不周,又晒死一片。
祁宴川扛着三十斤左右的重量下山,整个人累得半死不活的,可还是咬着牙闯进了自家院门。
祁大嫂听见了动静,眉毛动了动,继续专注的看着自家孩子。
忽而,门被焦急的拍响:“嫂子,请你开开门,我弄了吃的回来了。”
祁大嫂眉头一动,还是没起身。
祁宴川放下筐子,直接在灶房里鼓捣起来,不一会,一股米香伴随着焦味传来。
祁大嫂眼中终于出现了情绪,带着疑惑,抱着孩子,靠近了灶房。
等发现祁宴川不熟练的煮米饭,那锅里不知道倒了多少白花花的米,水却只有一点点,祁宴川还拿手指碰了碰,自言自语,一个指节,好像水位是这么测量的,怎么会有焦味呢?
祁大嫂人都傻了。
不是,谁告诉你的水位是一个指节的!
大锅煮米饭,那是先多多的水把米煮个六七分熟,捞起来以后米汤是米汤,米饭回锅用木桶蒸,盖上个纱布,蒸熟了就是软糯香甜的米饭!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