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摇着头,眼眶泛红,“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带走阿娘,阿娘你说句话,她们凭什么带走你。”

不管他怎么追问,他的阿娘却始终保持沉默,面前的帝女军也一言不发。

他绝望地看向了抱着赤狐的姜味,“姜…姜真人,这究竟是为什么,母亲只是操心我的婚事,如果冒犯了您,我替她向您赔罪可以吗?”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向姜味磕头求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养在深闺的少年郎,母父宠着,未经世事。

即使去西洲杀魔兽,也有姐姐一直指挥着他,他只要听从命令就好。在他的生命里,母亲就像一座大山,为他挡去了所有的风雨。

但一夜之间,这座大山就倒了,而且还是因为他带进来的姜味,若早知道,不带姜味回家就好了。

他绝望地想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以为只要姜味一声令下,母亲就会被无罪释放,就像是他还以为母亲是因为得罪了姜味才会被下狱一样。

未经风雨的花朵,天真又愚蠢。

“我求求您了,您不要带走她!”

饶是妫公子下跪求饶的姿态如此卑微,但帝女军一眼都没有看他,只是抬脚绕过了他,“咔嚓”一声将枷锁拷在了郡守身上。

姜味叹息一声,松开了抱着赤狐的手,将妫公子扶了起来,赤狐爬到姜味肩膀之上,用一双狐狸眼看着妫公子,眼中似有感同身受的苦楚。

“妫公子,郡守之罪与我无关,我只是将这本记载了罪恶的账簿交给了朝廷派下的钦差大臣而已,你母亲究竟犯了什么罪,朝廷自有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