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味既然知道了账簿在莲池之下,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她迅速告知了桑筠竹。

桑筠竹又禀告姬汝,得到了中|央的允许之后,她以钦差大臣的身份通告郡尉,让郡尉带着地方军包围郡守府,自己则亲自带着帝女军进府来捉拿妫郡守。

此刻,桑筠竹抬头注视着努力保持镇定的郡守,扬了扬手中的账簿。

“大人,还有要辩驳的吗?”

郡守厉声呵斥:“不知钦差大人之意为何,本官为官二十载,谈不上大公无私,但自认对黔中官民也是尽心竭力。大人拿着一本不知哪里来的账簿率军闯进我府上,眼中没有半分律法。”

桑筠竹嗤笑一声,“我们是从妘山过来的,妫大人如此强硬,是希望我们当着你夫女的面,将你的罪责一一说清?”

听到妘山时,妫郡守的脸由红转白,牙齿不停地颤抖,终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丈夫看到她这副模样,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从远处传来少年郎急迫的声音,还有两道不同的脚步声,其中一道分外沉重。

“阿娘,发生什么事了?”

妫公子急急奔到郡守身前,在他身后妫女郎也拖着病体艰难地走了过来,扶住了身体颤抖的郡守。

“来人!将妫郡守压入大牢!”

“诺!”

两位帝女军立马手持灵枷灵锁上前一步,妫公子转身张开双臂,试图用他瘦弱的身躯保护身后疼爱他的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