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语,能不能一击即胜,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

“笑你又蠢又疯,离死亡之期不远了。”姜味神情淡淡。

“你胡说什么,先皇未曾解决的灾荒都被孤解决了,孤手里还有一化神修士,就连天子剑都被折断,这天底下谁能撼动孤的位置,孤不仅要当那个垂帘听政的太夫,孤还要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朝廷上!”

寐君掷地有声,但眼神里的犹疑之色无法抹去。

“天子剑虽然被折断,但你伤了姬汝,彻底和长公主交恶,长公主可比姬汝难对付多了。再说化神修士凭什么一直跟着你呢?你身为男子都敢觊觎皇位,她一个大女人真的不会对皇位动心吗?权力的美好你比谁都清楚。”

姜味眼带讥笑,顿了顿,继续说:

“最重要的是,灾荒只是被暂时缓解,你没有找到灾荒发生的根源,灾荒不过十年就会再度席卷,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只会让百姓更愤怒,只怕你的头颅会被百姓割下高悬在城门之上,以你之血来祭祀天地。”

姜味眼中的笑意仿佛是看到了他死亡的惨状一样,寐君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搭在她腰带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打着转,将她的腰带都绕成了一个圈。

不等寐君反驳,姜味一手支额,神情悠闲,又言:“你自小看的是什么书?”

寐君的思绪被姜味打断,疑惑地抬头看她,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她。

“《烈男传》、《男训》、《男德》……”

“呵呵……”姜味垂眸轻笑,眼带怜悯,寐君的声音则越来越低。

“怪不得你又蠢又疯呢,你学的都是些什么垃圾东西,那些不过是教你如何当一只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