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要为孤立祠祭祀,哈哈哈哈……”他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抹去眼角的泪珠,
“你说可笑不可笑,他们竟然要祭祀本君,这群愚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活是因为神自愿陨灭神体,如此才会有生机灵气自九天之上降临世间。孤可不会怜惜他们,也只有你们这种蠢神愚人才做得出这种事。”
姜味并没有生气,没有生气他对江逾白的嘲讽,也没有生气他对于百姓的谩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眼中根本没有寐君的存在。
寐君慢慢止住了笑声,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京城的百姓都很奇怪,这从天而降既能治病又能救人的绒雪,为什么是朝着皇宫的方向斜飘进来的。”
“你说为什么呢?”他低下头凑近她,手指碾过姜味唇瓣处的枯裂,继而又问:“你说这绒雪既然有意识,那他能看到孤对你做的事吗?”
姜味始终没有理会他,他又一点点用手指把姜味唇瓣的枯裂挑开,唇瓣溢出一缕血丝。她唇间传来轻微的撕裂之感,并不十分痛,只是有些恼人。寐君低下头,舌尖一点点滑过,舔过她唇上的血丝。
寡淡无味,只有铁锈般的味道停留在舌尖。
寐君皱起了眉,反复舔了好几次,但鲜血都索然无味,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离开,“砰”地一声合上了窗子,姜味终于慢慢收回注视着窗外的视线,只是眼神仍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定定地看着床幔上残留的绒羽。
寐君眯眼打量着她,很是不甘心,不过一个将死之神,既不会温柔小意,又不会撒娇卖乖,凭什么占据所有人的目光。
他深吸了两口气,压下满心的嫉妒,又从床边矮几上端起了那碗灵液,温柔地递到姜味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