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变态!”

闫衡不甚在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据说他一直在偷偷研制一种可以保持尸身不腐不臭的药物,只是还没成功。”

陶玉清好奇追问,“那他有没有杀过人?”

闫衡摇头,“言家的通房和丫鬟,我不清楚,外头的,目前我知道的,应该没有。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所以我没有细查。”

陶玉清轻叹一口气,这世道女子不嫁人,生活举步维艰。

想要嫁一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过一辈子,更是难上加难。

这男人吃喝嫖赌懒惰自大,总要占上那么两样,明面上的好男人,背地里却有可能要妻子性命。

闫衡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发笑,“你对这便宜妹妹倒是上心。”

“因为她真心待我和烟儿,拿我当亲姐姐看待,我自然会尽可能的护着她。”陶玉清回过神来,神色淡淡地回道。

闫衡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还有差事在身,先走一步!”他利落起身,站在坐在蒲团前的陶玉清面前,像是一座高大的山。

“不起来送送我?”

陶玉清刚从他这里得到有用消息,想着日后兴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便点头应下。

闫衡见她同意,迅速弯腰,稍一用力把她扶了起来,眼神掠过她挺起的孕肚,想到那夜的逍遥快活。

心里头有一瞬间闪过这孩子是他的可能,又想起云萍在廊下煎的避子药,念头转瞬又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