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衡抬脚轻踢了地上的蒲团,让它离陶玉清近一点,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想知道?”

“你这不是废话?”陶玉清没忍住,言语间带了些火气,“你要是不愿意说,现在可以走了。”

闫衡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瞧,心头窜起微火,那晚上之后,他一直没见到陶玉清。

之前没觉得想她,现在突然见到,他心中感受到一点异样。

陶玉清见他那双眼眸似饿狼似的,压低声警告道:“闫衡,你别乱来!”

闫衡鬼使神差地开口,“你给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言扬的事,保证不乱来!说到做到!”

“不说拉倒!”陶玉清扶着桌子起身就要走,闫衡轻啧一声,拉住她,“不亲就不亲,生什么气?”

“梁京人都道镇北王府的小王妃是个窝囊没脾气的,这不火气挺大?”

“松手!”陶玉清没好气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闫衡怕她再气出个好歹,不再卖关子:“你站住,我说!”

“言扬喜欢死人,你最好帮你那个便宜妹妹推了这婚事。”

“喜欢死人?”陶玉清大惊,转头看向他,“这话什么意思?”

闫衡扶她到一旁的蒲团上坐下,解释道:“我也是无意间撞见,后来好奇跟踪他,查探了一番,才确定下来。”

“言扬之前后院里有两个通房,都悄无声息地死了。死的时候,脸上皆带笑,身上完好,直到散发出腐臭味道,才下葬。”

“他喜欢女人刚死的时候,可以任他摆弄修饰,等有味道立刻厌弃,或随意埋了,或扔进乱葬岗。”

陶玉清听得心中不适,直犯恶心,喝了杯温水才压下那股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