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音闻言当即落下泪,“王爷,您这就烦我了?”
“胡说什么!”他本想说怕别人瞧见,影响不好,转念又想到整个镇北王府都是他的,谁敢说三道四。
“我怕你出意外。”
谢威搂住她亲了一口,徐若音哽咽道:“王爷,我跟您说件事,您别怪我。早上我去鹤春堂请安,老王妃话里话外想把我许给小王爷。”
“我心里烦躁,身子不舒服,没忍住干呕几声,老王妃一下子察觉到了,也不容我解释,当即让府医来给我把脉,我……”
谢威忙道:“她知道你有孕的事情了?”
徐若音怕他怪罪,哭着道:“王爷,我不是有意的,我拗不过老王妃,她现在以为我怀了小王爷的孩子,您说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谢宏载虽然年轻,但成亲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没有,哪来的本事让你有孕!”
谢威的占有欲和自尊心作祟,让他连亲儿子都忍不住贬低。
“你且安心,本王这就去告诉陈氏这事,选个吉日抬你为妾!”
徐若音心里头失望,谢威这王位是实打实靠军功换来的,按制可以有两位侧妃,她以为谢威会给她一个侧妃位。
但谢威强势自大惯了,她现在不能得寸进尺,只能先做妾,再徐徐图之。
徐若音抹了眼泪,应下来,“多谢王爷,还请您和老王妃好好解释,别让她怨恨我。”
谢威哄道:“你放心,本王的事还轮不到她来插手,你是本王的女人,她作为主母,应该宽和待后院妾室,没有资格生怨!”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谢威亲自把她送到海棠苑,转身前往鹤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