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见是老王爷把徐若音送回来,又交代她好生伺候,惊呆了,心里头冒出个可怕的想法,但她又不敢问徐若音。
无论是老王爷还是老王妃都不是她能得罪的。
在徐若音被诊出有孕,离开鹤春堂时,老王妃立即就吩咐楚念和楚夏去请谢宏载和陶玉清来鹤春堂。
两人很快赶到。
老王妃神情得意地看了陶玉清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宏载,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谢宏载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娘,我最近都很少出府,明日正打算去京郊南山大营当差呢,怎么不着调了?”
“若音有孕月余的事情,你瞒着我作甚?”老王妃笑嗔他一句。
谢宏载震惊,“徐若音有孕了?谁的孩子?”
“你还跟我装?”
老王妃有些不满,瞥了陶玉清一眼,瞧见她好像也很惊讶,“不久前府医诊脉诊出来的,已经一月有余,在东山寺怀的,不是你的能是谁的?”
谢宏载正要出口解释,就听老王妃把矛头对准了陶玉清,“陶氏,你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作为宏载的正妻,理应要对若音的孩子负责!”
“若音这一胎若是不能平安生下,我定拿你是问!”
“母亲,您说什么呢?平白无故,我怎么可能会去害徐姑娘的孩子。”陶玉清惊惶不安地看向谢宏载。
谢宏载忙道:“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压根没在东山寺见着她,徐若音的孩子不是我的!”
陶玉清故意问,“母亲,难道徐姑娘同您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小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