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清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起伏,转眼看向谢宏载,“王爷,事实证据摆在眼前,话不是周姨娘只有一个人会说。”

“您,道歉吧!”

谢宏载一噎,再次发现陶玉清真是令人讨厌,这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哪里有为人妻的自觉!

可是话他已经说出口了,谢宏载不情不愿道:“实在对不住,是本王误会你了!”

陶玉清直截了当道:“既然对不住我,王爷回头别忘了给璧月院送一对这般成色的翡翠镯子,若是找不到,可以按照市价折成现银或是银票送过来。”

“你!”谢宏载气得甩袖子就要走人。

陶玉清叫住他,“王爷还请留步,劳烦你去一趟清风轩,让周姨娘明天来璧月院前跪一天,给我赔罪!”

“你且放心,本王说话算话!”

谢宏载怒气冲冲地走了,越想越气,直接往清风轩走去。

等谢宏载离开,陶玉清缓和脸色看向陈嬷嬷,“母亲被周姨娘言语所惑,我也能理解,陈嬷嬷日后行事还是不要这么冲动为好。”

“闹成这样,丢的是母亲和王府的脸。”

陈嬷嬷讪讪地应下,向她赔了不是,这才带着人离开璧月院。

楚念怕老王妃和陈嬷嬷怪罪静儿,忙愤愤不平道:“周姨娘当真不要脸,偷了老王妃的翡翠镯子,还把咱们当猴耍,当真以为咱们也跟她一样不识货呢!”

陈嬷嬷也恼,今日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在陶玉清面前都矮了一头,心里头越发恨上周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