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请您明察,妾身出身书香世家,妾身父亲曾是太子太傅,自幼承父亲教导。如今纵是活得再落魄,也不至于去做那偷鸡摸狗的事!”
老王妃心烦,之前怀疑她,又没有证据。现在听她辩白,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周微微她不了解,但周微微父亲,她了解几分,是个迂腐固执却也敢作敢当的。
“你先回去吧,哭哭啼啼的,闹得我头疼!”
周微微抹着泪起身,告退离开,走出鹤春堂,她并没有往清风轩去,而是转个弯朝璧月院去了。
周微微想法也很简单,昨夜本该是陶玉清伺候老王妃的,陶玉清躲了过去,她代为受过,冤有头债有主。
这偷翡翠镯子的罪名就该陶玉清来背。
云翠进来通禀,“王妃,周姨娘来了,说是来请您做主呢。您见不见她?”
“她偷了老王妃翡翠镯子这事闹得府里上下人尽皆知,我能给她做什么主?不见!”陶玉清正坐在榻上和云翠一起给谢照烟缝开春穿得中衣。
云翠出去转告周姨娘,没一会儿又进来,“王妃,周姨娘站在外头不走,说您不见她,她就一直等下去。”
陶玉清笑了,看向云萍,“我与周微微很熟?关系很好?”
云萍摇头,“从前在闺中,她眼睛长在天上,现在进了王府,也不见她敬重小姐您这个主母。”
“那就是了。”
陶玉清笑着道,“突然来这一出,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