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能否认,只能默不作声。

陶玉清让云萍把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子拿给她,“周妹妹不喜欢那些东西,让我委实为难,又因时间仓促,匆匆备下这红花笺送你。”

尤姨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惹来谢宏载一瞪,她装作没瞧见,笑着道:“周妹妹果然是个妙人儿!不愧是才女!”

兰姨娘没作声,心里头鄙夷周微微虚伪,她从没听说过哪个快揭不开锅的穷人说自个不爱钱的。

从来都是高门富户,那些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公子小姐会说这话。

不缺钱财,钱财于他们而言就像脚下泥土一样的寻常可见,才会说厌倦黄白之物。

“多谢王妃!”周微微脸色难看地接过。

陶玉清只装作没瞧见,周微微说了这话,来标榜自个清高,就要承担这后果,多一个人来分谢宏载的关注宠爱,她一点也不在意。

但这也意味着多一个人来分王府的钱财,她很在意这个。

妾室礼行完,老王妃留了兰姨娘和谢宏载在鹤春堂用晚饭,把陶玉清等人都撵走了。

出了鹤春堂的门,尤姨娘开始冷嘲热讽,“有些人天天爱摆王妃的架子,竟然连一个姨娘都不如!还当真以为自个特殊呢。”

云萍没等陶玉清吩咐,转身快狠准地扇了尤姨娘两巴掌。

“尤姨娘,放肆!”陶玉清见她气急败坏地要还手,忙上前阻止,“小王爷还在里头用饭呢,不想惹恼王爷,你尽管闹!”

尤姨娘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陶玉清现在在府里头的地位不同往日,她也不敢明面上打陶玉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