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微微见他回来,忙撒娇道:“宏载哥哥,您有没有去清风轩看里头的装饰布置?是不是特寒酸?”
谢宏载现在有些不想见到周微微,更不想跟周微微说话,但这是他院子,他突然感觉周微微住在这里特别不方便。
“我回头吩咐岚山重新给你摆几样东西,你一直住在兰陵院也不是个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你就给陶氏和我母亲行妾室礼,然后搬进清风轩去住。”
他不是在和周微微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周微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昨天夜里还跟她浓情蜜意的男人,哪能说翻脸就翻脸。清风轩现在没布置好,而且她也不想这么仓促地就成了谢宏载的妾室。
“宏载哥哥!今天说这些是不是太赶了?你等我脚伤养好嘛——”
她拖长尾音撒娇,谢宏载现在只能想到她评价他的字画是不入流的货色,“你既然进了王府,成为姨娘,就得按王府规矩来,日后叫我王爷。”
周微微没想到他变脸这么快,委屈地落泪,“宏载哥哥,您与我哥哥从前是好友,我与你算得上青梅竹马,我怎么能与她们一样呢?”
这就是他不喜欢王府后院女人的原因,无论从前多善解人意、多知书达理、多可爱明媚的女人,只要娶了她,或是纳她为妾,她很快就变了。
变得惹人厌烦,变得得寸进尺,变得面目可憎!
谢宏载不耐烦道:“你与她们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本王的妻妾。你进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不然你这就回周家去,本王也不会拦你!”
周微微惊愣地止住了哭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俊美男人,昨夜还与她同床共枕,抱着她说要与她共度余生。
“宏载哥哥,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