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姨娘和兰姨娘也来鹤春堂观礼。

谢宏载也来了。

白鹭扶着周微微进来,行礼问安后,开始敬茶,先给当家主母老王妃敬上一杯,老王妃不情不愿地让陈嬷嬷赏给她一个成色不算太好的青玉镯子。

“从今以后,你就是小王爷的姨娘,你娘家的事情再与你无关,更与镇北王府无关。你只需要谨守本分,好好伺候小王爷,明白了吗?”

周微微放在膝头的手紧了紧,低眉顺眼地应下,“是,老王妃,妾身明白。”

接着周微微给谢宏载敬茶,谢宏载喝了后,只道:“日常用的东西,本王已经吩咐岚山给你送去清风轩。”

“嗯。”周微微有些哽咽,强忍住委屈,“多谢王爷!”

她最后给陶玉清敬茶,陶玉清也没难为她,伸手接了,假意抿了一口,有了那鸡汤之事,她现在能不碰鹤春堂的吃食,就不碰。

将茶盏放下,陶玉清眉眼含笑道:“王爷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说周妹妹自幼喜爱诗书,不爱那黄白之物,更是厌烦寻常女子喜爱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她话没说完,周微微诧异地抬眼看了陶玉清和谢宏载一眼。这话确实是她所说,当时王府内外流言纷纷,说周家是破落户,说她上门来打秋风。

为了不惹谢宏载厌烦,她自证清白,才说了这话,标榜自个无所图。

她没想到谢宏载会把这话当真,还告诉了陶玉清,更没想到今日陶玉清会当众说出来。周微微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