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衡两手一抬,直接把她扛到肩头,大步走进他住的厢房。

云萍不安地等了一个时辰,见陶玉清没回来,就知道事情成了,她心里头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简直恨透了镇北王府那些人。

她吹熄灯躺下,搂紧谢照烟,暗中祈祷闫衡卖力一些,别白长那么高壮的个子,希望小姐能够一举得子!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陶玉清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裳,悄悄溜了出去,回到原先的住处。

云萍瞧她回来,忙下床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样了?”

“事成了,我无妨。”陶玉清腰酸,两条腿都在打哆嗦,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闫衡跟匹饿狼似的,力大如蛮牛,差点没把她腰折腾断。

不过与他做那事,倒比谢宏载要爽快。

云萍暗舒了口气,“小姐,现在要不要去打热水来给你洗洗?”

“不必,等天亮再说。”陶玉清想到孩子,忙又扶着椅子站起来,到次间的小榻上躺着,从前伺候她姨娘的嬷嬷说,这样更容易受孕。

云萍拿了个枕头给她塞在腰下,坐在一旁给她按摩身子,瞥见她锁骨下的斑驳红痕,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待会儿天亮了,你去外间熬补药,就说是给烟儿补身子的。”陶玉清闭着眼睛假寐,“我会找个时间骗闫衡,说我喝了避子汤。”

云萍应下,这样最好。等小姐有孕,顺利生下儿子,闫衡就没了用处,日后尽量少与他牵扯。

云萍转念又忧虑起来,“小姐,您若是此次有孕,那小王爷正与周微微打得火热,不与你同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