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清暗忖,谢宏载有多少妾室和红颜知己都与她无关,她也不在意,反正谢宏载没了生育能力。

她肯定要借种生个儿子来稳固地位,将来继承王府的一切。

她不认识几个外男,闫衡算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且他是个单身汉,上无老下无小的,又不是个多守礼的男人。

他长得不错,也挺聪明,能保证她的儿子不会是个差的。

陶玉清越想越觉得可行,盯着闫衡的目光虽然隐晦,但暗含炙热。

“小姐?咱们不走吗?”云萍见她不动,忍不住催促,“天色不早了,小姐咱们快走吧。”

“好。”陶玉清让云萍抱着谢照烟,领着二人往庄子上走过去,经过闫衡身边,她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闫大人。”

“你现在怎么有空来这?”

闫衡闻声转身,见是她也有些意外,“见过王妃!”

他虽然是在她问安,但神色间不见得有多恭敬,也不是轻慢,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挺冷”似的。

“我休沐,闲来无事,来这附近打猎玩玩。”

“闫大人倒有闲情逸致。”陶玉清笑着道,“天色不早了,闫大人若是不进城,可以到我那庄子上留宿,还住在你原先住的那屋子就行。”

闫衡垂眸瞧她一瞬,漫不经心地应下,“多谢王妃盛情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陶玉清笑笑,没再说什么,也不管他,抬脚往庄子上走去,云萍却隐隐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