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操作下来,似乎什么都调查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调查。
“最近您可能要在研习室待几天。”沙莱说,将一张羊皮纸铺在法典上,刷刷写了些什么:“不过冕下放心,我和教皇都很相信您。”
卡珊德拉勉强感觉到了一丝安慰,只是她需要证明“清白”的对象不是他们,而是……蓝雀花。
假如拉维尔的新王后就是“伊丽莎白”,克里干查多半也会在那儿东山再起,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推翻光明教会,突破口就是她。
想想这段时间以来教廷对自己的照顾,卡珊德拉觉得自己的跑路计划可以稍微推迟一点,等解决了那群烦人的“太阳”再说。
“……冕下似乎还有话想对在下说?”沙莱的声音再度响起,少女这才惊觉自己在沉思的时候一直盯着对方,目光时而灼热时而冰冷。
她咳嗽了几下,含糊着说没有,大主教却合上法典笑了笑:“我想,您应该从伊丽莎白圣女那里知道了一些事。”
“咳咳咳!”这回是真的被呛到了,卡珊德拉连忙喝了好几口水,边往喉咙里咽边琢磨着对方这句话的用意。
是试探呢,还是他的确知道那个千年的秘密。
“光明教会的第一任教皇,是吾神的第二个信徒。”沙莱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也是他,向吾神提议建立一个组织,以便更好地庇护大陆上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