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沙莱大主教么?”卡珊德拉问,虽然猜到在目前的局势下,对方估计不会让所有的大主教参与到审讯中,但她以为起码还会有个多默。

沙莱和多默,教廷中为数不多的可靠者。这样说也许会觉得伊西多这个教皇做得很失败,可如果不是他,失去了创世神、又接连有两任教皇骤然死去的圣弗朗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是,只有沙莱。”伊西多说,如梦初醒似的。

他收好了桌上的东西,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快步走出了研习室。

说话的地点定在了煜之厅而非耀之厅,也许是这里离金色光辉殿堂更近,也许是卡珊德拉现在的处境比较微妙,无权回到那里去。

少女独自在书籍的环绕下等待着沙莱大主教,一句在嘴边转了很久的话再次被咽回到肚子里,让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为了保护古老的书籍,研习室的窗户都很小,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很像牢房。

风也吹不进来。

“圣女冕下。”沙莱在进来前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慢吞吞地坐在了卡珊德拉的面前,手里的法典摊在桌上,但他似乎并不想看。

“您千里迢迢从索罗公国回来,一路辛苦了。”他说,“我们长话短说。”

沙莱对教皇交给自己的这份工作显得不是很热情,先是问了问卡珊德拉对法兰克林的看法,然后又问那位前大主教说的是否属实,最后再次拿出了加冕仪式上的神启石,让她向里面注入光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