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语气里的那一丝不服气都没错过。

“胆子挺大,竟然都会质疑我了。”话虽如此,祂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敛了敛,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严肃起来的阿尔伯特,与不笑时候的创世神,几乎一模一样。

或许这就是神与神之间的共同之处,遥不可及的疏离和实力差距带来的威严,让卡珊德拉仿佛任何时候都在仰视着祂。

“知道雏鸟情节吗,”出乎意料,阿尔伯特居然真的和她解释了起来:“你是创世神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祂自然会格外偏爱你。”

说实话,卡珊德拉不太相信神会有这种情节,何况——

“要是当时第一个被看到的威克斯,祂也会这样吗?”威克斯不仅是耀之厅这一队圣殿骑士的首领,还专职护卫神像脚下的忏悔室。按理说,他待在那儿的时间最长,最先被创世神看到的可能性也最大。

一股刀子般的视线扫了过来,卡珊德拉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作死的问题,于是讪讪地笑了几下,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地板上的漂亮花纹。

“祂只会看到你。”阿尔伯特武断地说,终止了她的胡思乱想。

卡珊德拉明白了,这件事估计是在邪神的控制之中,看来祂真的很想看到无情无欲的创世神被“爱”所困扰,并为此“要死要活”。

不过她觉得,真到了那个时候,死去活来的估计是她。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听到阿尔伯特又问道:“祂走时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