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着祂走进来的。”阿尔伯特每次出现都会占据她的大床,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在坐上去的时候大手一挥,免费给她换了套被褥。
为什么这样做显而易见,祂在厌恶被创世神碰过的东西。
“你都不给我留个提示,”卡珊德拉深深地觉得自己当初入职对方的“公司”是个错误,尽管她那时没得选:“我还以为,还以为祂……”
丢人,不想再说下去了。
“让我猜猜,你不会把祂当成我了吧。”阿尔伯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思想活动,唇角愉悦地弯了起来:“你果然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圣女。”
笨就笨,我可以忍。卡珊德拉想道,放柔了身段和嗓音:“尊敬的吾神,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创世神是完全醒了,还是暂时醒了,能不能再睡回去?很急的,她迫切地想知道。
“忘了你的任务了?”打着创世神的名号将光明教会骗得团团转,阿尔伯特却好像一点都不心虚:“醒了不是更好么,赶紧让祂对你要死要活。”
“要死要活”这个形容从祂的嘴中说出来很违和,更像是某种三流小说上的词。卡珊德拉小小地卡了下壳,再次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表达了担忧:“祂会不会戳穿我们的身份?”
“是你,不是我。”阿尔伯特换了个姿势,慵懒得像只猫。
握紧拳头又松开,卡珊德拉想要跳槽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之前遇到那种难以相处的事妈老板时,她的心态也平和,因为再怎么样自己也不会突然暴毙。
“别担心,我不是说了么,祂会很喜欢你。”阿尔伯特用之前的话敷衍着她,却冷不防地听到了一句嘀咕。
“你怎么会知道祂的想法。”少女不小心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祂听了个完完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