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歌抬头看了眼严月山,一副想要开口,却又不敢开口的受气包模样。“我错了…小月山…我就是关心一下小徒弟罢了,你别这么激动…”
“那是我徒弟,用不着你关心。”严月山冷漠道。
“那还是我捡回来的呢。”唐淮歌不服气,“连你都是我养大的。要不是你师父那个糟老头子非要跟我抢…”
“打住。”严月山直接动手,一把捂住了唐淮歌喋喋不休的嘴。“当初是谁大冷天把我扔在雪地里,要不是师父出现将我带回去,我那时候就已经冻死了。”
“我不是…”唐淮歌想解释,他当初真的不是有意丢下严月山。毕竟他有天罚在身,自己皮糙肉厚被雷霹几下没什么事,但万一上头不小心霹错了人,严月山那么小,怎么受得住?他也是万不得已才把人‘暂时‘留在了雪山上。
他记得自己走前还特地落了结界,防止有心怀不轨的邪物靠近。但他偏偏忘了,十来岁的小娃娃不仅受不住雷劈,也扛不住饿。在空等了几天后,实在熬不住的严月山便主动离开了结界。
大雪天,深山,幼小的少年。
当初若不是前任月霄门掌门恰巧路过,修真界怕是从此少了位剑修大能。而等多年后,唐淮歌与严月山再遇见,一个成了天魔宗宗主,令一个则成了传闻中冰冷无情的正道剑修,‘乱月仙人‘。
“当年之时,我并未怪过你…”严月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让你来月霄门,你也应当知道原因。”
“你的天罚始终未消,在魔域外滞留的越久,你会越痛苦。”严月山拉过唐淮歌的手,挽起袖子,看着手臂上那一道道纵横开裂的伤口,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