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被他盯着的人终于忍不住,猛地起身走出了屋子。没过多久,那人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严月山。
“唐淮歌,你够了。”严月山进屋后,一把拽过姓唐的衣领,将人拖到了门外。“去墙边站着。”
唐淮歌居然真就听话的去到了墙边。
“符疏在里面给惊鸿看诊,你一直盯着他,想干什么?”严月山皱眉道。
“好奇阿。”唐淮歌明明人高马大,比严月山还要高出一个头。这会儿低着头挨训的模样,却莫名有些可怜兮兮。“我好不容易来你这里一趟,你都不理我,还不让我自己下山找乐子。那我一个人,就只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我不让你下山是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么?”严月山无奈道,“你回回来找我都能跟人打起来,每次都是我替你打掩护才蒙混过关。你是真的不怕身份暴露被正道修士追杀么?你有没有一点身为魔修的意识?”
严月山难得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
“又不是我主动招惹他们的,都是那群家伙先动手的…”唐淮歌小声道,“我都没认真跟他们打…”
“哼!”严月山一个眼神甩过去,唐淮歌立马捂住了嘴。
“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下次你再敢不打招呼就从魔域跑出来,信不信我让方华把整个苍月山外都布下九天玄火阵,让你半步都靠不近。”严月山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