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看入了神,为之倾倒。
就连最开始出言不逊的岑穆也息了声音,一双眼不由自主的往戏台上看去。
沈雁北坐得端正,也看着台上的戏中人,却从那双无限哀思的眼中的,看透了一点笑意——是那日街上,那人让他捡银簪的画面。
恍惚间台上的人也往他这边看了过来,两人目光触到一起,那双眼脉脉如秋水明净,眼波流转间水盈盈的眸中,那些欲说还休的情绪好像都是因沈雁北而起一般。
确实撩/拨人心,沈雁北冷淡的想,面上冷漠神色岿然不动。
“他!他……”身边的人忽然低声惊呼起来,沈雁北皱眉去看岑穆。
岑穆却是看着台上的人,一只手的手肘不断的捅着沈雁北,近乎是震惊到不可思议的低呼:“他在看,不他在勾引我!”
岑穆的语气十分的笃定,有些被狐狸精盯上的紧张,像是害怕自己着了道似的。
沈雁北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忍不住黑了脸。
一直到台上曲罢了,楼里掌声四起,在这片掌声里青衣已恢复寻常清冷眼眸,他欲要退场,却忽然有一物从二楼雅阁里飞掷而出。
旁的人或许没有注意到,但是沈雁北眼力极佳,瞬间便捕捉到了,那是一枚带着棱角的玉牌。
直直砸到了苏禾的额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