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登台?”沈雁北眼底一抹深意,藏在冷淡的眸中,“这么快又出来祸害人了。”
他当然知道岑穆捎上他的原因,还不就是怕明天在天音楼里遇到侯爷会挨训,到时候有他在身边这点自然就不用担心了。
于是第二天,换了一身便服的沈雁北便跟着岑穆一起到了天音楼。
两人没有定雅间,据说这里的房间千金难求,提前好几天就已经被人包下了。
更有甚者为了能保证每次不错过苏禾登台的机会,直接常年一直包着雅间,就算是寻常人没来地方也一直留着。
其实就凭沈雁北跟岑穆的身份,要一个雅间也是简单一句话的事情,但是岑穆觉得这样就相当于给那人捧场了,宁死也不会干的,于是两人只随便定了一个普通的位置。
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满,拥挤非常,也热闹非常,沈雁北跟岑穆找到位置坐下,岑穆还在啧啧:“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不是什么很好的语气。
两人来得不算早,所以刚坐下没多久,前面的戏台子上就出现了一道人影。
在装扮过后的苏禾登台出来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吵闹的楼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岑穆先是不屑的冷哼:“也不过如此。”
到后面他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天音楼内变得很静,只剩下台上青衣细而绵长的声调,如黄鹂啼鸣悦耳,细听之下有种深情哀怨的韵味。
他身形高挑,眉目雅致,那戏服一衬,水袖一起,袅袅婷婷婉转顾盼间皆是情意,就真的犹如戏中人,让人随着他的情思去怜惜,这戏台是天生给他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