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当时古玉心绪过于不稳,加之他自己无法控制体内的力量,所以很轻易就走火入魔失去了意识。
而后他以一人之力歼灭了百余魔兵。
他赤红着双眼回到山洞的时候,正好撞上白衿被偷袭的魔兵钳制的时候,白衿落在下风,古玉直接一剑封喉取了那人的性命。
古玉走向白衿,在白衿放松戒备脱力坐在地上的时候,他再次举起手里的剑,当白衿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剑已经收不回,逼不开。
等到古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地上已经躺着魔兵跟白衿的尸体了。
苏禾还在出神,封滁却想起一个之前就想问问的问题:“前辈,你之前为什么把流光放在魔界边上的古灵山里?”最重要的是还丝毫不设防,好像一点也不怕人找到一样。
苏禾收回了思绪,眼睛眺望着远处的那座黛色深山,又有些回忆:“随便丢的,反正我拿着也无用。”
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扔垃圾一样随意,而流光却在那之后百年成为仙门一直苦苦寻找的神剑。
封滁当年给流光沾了心头血,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希望他心软,后来流光在他手里确实已经没用了——这么多年,他再也没有拔出来过。
因为已经足够信任,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亲口说出。
得到肯定,封滁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澎湃激动。
两人故地重游,重新回到了魔宫,鉴天宫雕花的朱漆大门被推开,厚重而古旧的声音显得沉重,这一推开,仿佛时间倏忽跨越百年。
静坐屋内的人身着白衣的静默垂首,面前一壶清茶,大开的门外日光一路蔓延进去,外面站着一个少年,被容颜已经模糊的栎圭牵着走进去。
浮光飞影,瞬息百年,白衣人站在门外,黑衣少年也已不复当年的青涩模样,长成了能与那人相配的样子,只是那颗小心翼翼爱恋的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