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给他的那种感觉,总是让他想到白衿,其实两人有很多地方不像,但是他很多时候都恍惚觉得,他们从来都是一个人。
这么多年,白衿就是他。
问完之后古玉就死死的盯着苏禾的脸,想要看清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似乎要从中看出什么。
但是什么也没有。
苏禾听到他的问题始终表现得很平静,语气也很淡漠:“你已经杀了他,我不是他。”
在古玉步步紧逼的对视下,苏禾仍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如果他不是白衿的话,似乎确实很合理。
“那是我认错了。”古玉没有再纠缠追问,他自己也觉得之前那个想法很荒谬可笑。
人是他自己亲眼看着死的,怎么可能是这个人?
封滁一直什么都没有问,随后默默的跟着苏禾离开了地宫,陈长天也已经带着酆云台那边的人离开了,
他们准备去看看其他地方是否有蹊跷,这地宫得广告天下之后再调人来收拾,或者会就此作废无人问津。
重华的尸首还未有人收捡,他闭着眼很安静,古玉瞥了一眼已经没有半丝生气的重华,就是这个人,百年之前是他害死了白衿,如今也算是报仇了。
这地宫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过古玉不觉得有什么,他喜欢这样死寂,即便是与一具尸体为伴也不觉有什么。
随意找了个干净的角落靠墙坐下,古玉屈着一条腿,姿态有些悠闲惬意的,像是之前坐在璇玑宫外的那株琼花树下。
一切到这里好像就已经结束了,但是他的心却始终觉得空荡荡的,是因为即便是报了仇,那也永远换不回那个已经不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