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就此玩笑起来,说他知道怜香惜玉这么短的路都舍不得,周湮也只是笑了笑,而他怀里的人却将头深深埋在他胸口,好似害羞了一般。
不过红盖头下谁也看不清新娘到底如何,只有那一双皎白秀美的手从大红袖口探出,紧紧抓着周湮而衣襟。
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周湮才把人放下,末了还轻轻拍了拍新娘的手背安慰,然后使了个眼色给人群里站着的一个侍女,让人过来把新娘扶住。
“新娘子前些时候在府内病了一段时间,身子还未痊愈,母亲也知道这事的,当时还派人去探望过。”周湮解释。
前阵子赵瑜钦确实生了一场病,听说不是太严重动静也闹得小,不过消息传到周府之后长公主也还是派人带了东西去探望,那人回来之后长公主也问了两句,却说是赵小姐的病不宜见人,所以并未见到她的面。
病是什么病长公主不知道,但想来当时肯定不是赵府说的那样轻松,不然那日也不会藏着面都不让见,今天连路都走不好。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打量赵瑜钦,随后对主婚人说:“开始吧。”
两位新人分别握住红绸的两端开始在主婚人的唱礼声中行礼。
拜天地,行大礼,礼成,至此两人就是夫妻,周府的少夫人进门了。
周湮笑意盈盈,让人扶着新娘回房,自己先去给长公主敬了一盏茶之后打算出去敬酒,但这人还没走出厅内,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喊道:
“不好了,整个赵府送亲的人还有新娘都被拦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