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自己娶正室,让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去观礼,观他娶亲风采,观羞辱过自己的正室赵瑜钦的礼,这不是明晃晃的羞辱,又是什么。
拒绝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不去才叫人觉得他懦弱,让人看了笑话。
红绸高结朱门开阔,周湮正对着大门站在府内,他并没有亲自去赵府迎亲,而是让媒人直接将新娘子用花轿接到了周府外面。
吉时就要到了,外面隐隐有锣鼓声传来,越来越近,近时声可盈天,一队敲打吹弹开路的人马很快就到了门前。
喜婆让人轿夫停脚,转头欢喜的对轿子里的新娘说:“周府到了。”
然后就站在花轿边等着站在府门内的新郎过来踢轿门,之后她才好把人扶出来送进去拜堂。
“吉时都快过了,新娘子怎么还没进来?”
正厅里坐着的人茶都已经喝过好几轮的,眼看着吉时都快过了,却没有等到新人进来。
长公主最是清楚周湮对这场婚事的态度,未免有些担心他在这个时候犯浑,悄悄对身边的嬷嬷低声说了几句话,让人去外面看看情况。
嬷嬷悄然退下,才离开厅中一会,外面就响起了一道声音:“来了来了,新人过来了,马上拜堂!”
长公主还是有些不放心,等周湮一进门就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却是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丝毫的端倪跟不情愿,甚至周湮的脸上还带着十分合宜的笑,实在叫人看不出半分不对劲来。
大红衣袍的周湮今日神采飞扬,真把今天当自己大喜日子一样春风得意,他甚至是亲自抱着新娘进了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