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苏禾就像是在心虚一样,或者说在害怕,而他拿捏住了对方的命脉。
对方仪容一丝不苟,从头到脚没有一点不妥贴,完美得就像一幅画,明显是刻意认真收拾过的,以这样最正经的姿态见自己,不是虚张声势又是什么?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虚张声势,喜欢这个干净柔弱的美人,越看,越合他的口味。
“苏公子,身体如何了?”罗垣走过去。
“多谢六王爷关心,无大碍。”苏禾站起来行礼,腰身颀长优美。
罗垣多看了两眼,都说淫者见淫,他承认自己心思龌龊,硬生生从这份清冷里看出了风情,苏禾任何的一个细微动作他都能品一品,回味像酒一样醉人。
如现在见苏禾眉眼倦怠一脸病容,之前虽坐姿端正,但是起身行礼时腰部的不自然和后面坐下时的明显不适,罗垣就能肯定,这人肯定是被周湮疼爱够了,所以才这副眼角眉梢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玉儿,她在我府上好好的。”罗垣先说话,也不掩饰什么,“倒是你,打算怎么办?你跟我的人不清不楚,这是让我难堪。”
“现在王爷并没有实质证据。”一个香囊说明白了什么。
“那我要是去告诉周湮,你说他信不信?”周湮对苏禾十分在乎、占有欲极强,加上苏禾一直以来的冷待,他肯定对这事十分敏感多疑。
“听说我那堂兄没少折腾你,要是让他看到你写的那首诗,你说他会怎么做?你以后多半是连这院子也出不,只能锁在那张床上了。”罗垣狎昵调笑,到最后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春宫里的画面,不由看苏禾的眼神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