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傻了,瞬间面色煞白,视线落在满座人影里没个目标,是慌张到极点的空洞。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我曾听有幸娘娘弹过,确实是两年前贤妃娘娘所作。”
“是两年前的国宴吧,当时皇上还夸赞此曲有大家风范。”
“不过后来没有再听娘娘弹过了,好像也就那一次。”
“皇上说这曲子娘娘弹得最好,旁人是没胆子碰的,没想到苏小姐竟在这上面做文章,怕不是被人给诓了吧。”
“谁让她心思不纯投机取巧,还连这个都不知道,现在班门弄斧丢了苏尚书的脸。”
……
“我没有……这不是我写的,是有人让我弹的!”苏小姐忽然大喊一声,直接指着席间端坐的一位女子,神情愤恨,“白宁,对就是白宁,就是她故意让我出丑才骗我弹这支曲子的——”
“够了!”主持这次百花宴的贤妃当然不容有人搅乱局面,她面上已有愠色,“苏大小姐你窃本宫之曲是为大错,还妄图在百花宴上蒙混过关栽赃他人,再狡辩是要本宫让人掌你的嘴吗?”
平时温和的贤妃娘娘板起脸来所有人都不敢出声,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人纷纷收敛了神色,生怕惹了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