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寂然,气氛沉滞压抑,只见一月白衣衫女子越众而出,姿仪斐然,自有佳采,所有人耳目一清,视线聚集。
“姑母不妨听宁儿一言。”已走到首座下面的白宁开口。
贤妃正是白宁的亲姑姑,自幼与白宁亲厚,加上她一直无所出所以早把白宁当做亲生女儿,自然是容不得旁人污蔑的。
不过现在既然白宁有话要说,她当然是不会再继续冷脸,面色柔和了些:“宁儿要说什么?”
“不知姑姑还记不记得两月前宁儿曾跟姑姑提起过,宁儿十分仰慕姑姑才情,也很喜欢姑姑的两年前所作的那支曲子,
所以征得了姑姑的同意想要自己写一段琴曲与之接续和鸣。”白宁不慌不忙的侧眸看向高台上的苏大小姐,“方才苏小姐所弹奏的、自称是自己所作的琴曲,
其实是宁儿之前所编作,只是不知何故落到了苏小姐的手里,她又何故今日拿来假充,”轻轻一笑,话锋一转,“大概是因为……”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故意——”苏小姐被白宁盯得浑身打颤,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尖利着嗓子开始叫喊。
但叫喊声未完便被一旁的宫人给强行捂住了嘴,终究是挣扎着安静了下来。
白宁继续说:“大概是因为她听闻宁儿会在百花宴抚琴一曲,琴曲乃是宁儿自己所作,所以误以为自己所得到的就是宁儿为百花宴所准备的。”
这苏大小姐不过就是为了能在百花宴上出风头压白宁一头,所以才盗取了白宁所作的琴曲冒充自用,简直卑鄙无耻,现在误打误撞被识破也是罪有应得。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于是看向苏小姐的眼里多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