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我饿了,你去给我弄些吃的吧。”
“夫人想吃什么?”
云韶立刻惊醒,见李珹正垂眸含笑望着她。
她嗅了嗅,只闻到皂角的香气,显然是沐浴过回来的,并没什么酒味。声音还带着初醒后的慵懒:“你不用在前厅陪宾客们喝酒吗?”
“喝了一些。”
云韶认真看他,神色倒还清明,就是耳尖和脖子太红了。褪去繁重的婚服,只着一身常服,看起来更加冷峻好看。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大红婚服映衬的,她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红,还很热。
李珹招手唤她来桌案这边:“栗子糕,填填肚子。”
折腾了一日,云韶饥肠辘辘,见到栗子糕简直双眼发亮,就着糖水几乎将半盘子糕点都吃了。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李珹倒了两杯酒,望着她的眼神有些不明的意味:“该喝合卺酒了。”
云韶倒也乖乖的接过酒杯,只是盯着这小小一口酒,不由得瘪瘪嘴:“李珹,你真小气,就这么一点。”
“这个不是果酒,喝多了会醉。”
云韶想到自己的酒量没了脾气,不过想到那日在画舫间,李珹的酒量显然也不怎么样。
两人双臂交缠,一饮而尽。
这酒确实不好喝,有些辣,云韶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李珹连忙拍了拍她的脊背,又递过来一杯糖水。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把剪刀,剪下自己一缕头发,又剪了云韶一缕头发,装进了那个白鹤香囊。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