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了他一眼:“娘子去哪我便去哪,才不要分开。只是女子嫁了人,终究是跟待字闺中不同的罢了,你不懂。”
追风确实不懂白露为何如此惆怅,只是听到白露也要去陇原,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
婚队绕了长安城一圈,沿街的百姓也盼着沾沾喜气,热闹非凡。
云韶本应由季嬷嬷扶下花轿,掀起帘帐却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李珹将她拦腰抱了下来,惹得一众看热闹的人惊呼。
“王爷,这不合规矩。”
一旁跟着的几个大太监和老嬷嬷出言劝阻,李珹挑眉看向他们:“我定的就是规矩。”
说罢,李珹抱着云韶踩着大红地毯,将拦路的火盆踢到一旁,吓得杨公公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双手合十对着祖宗保佑。
黄昏时分,这场盛大的婚礼算是完成了。
前两日宫中传来口信,说李珏近日身子不适,不便来明王府观礼,也免了夫妻二人进宫的礼节。
李珹清楚,李珏是不忍看他们二人琴瑟和鸣的样子,怕心生嫉妒罢了。
这样也好,待三朝回门过后,他们就一起回陇原,远离长安的纷扰是非。
云韶坐在喜房内有些拘束,不一会季嬷嬷便带着其余人等退了下去,只留了白露贴身服侍。
“娘子,要不我先替你把翟冠摘了吧”
云韶点点头:“摘了吧,我好累,先睡一会,李珹估计会很晚回来呢。”
说着她便打起了瞌睡,白露摇头笑着,起身为她按揉起了太阳穴。
云韶困意来袭,却并未睡得深沉,她被白露按的很舒服,忍不住哼了起来。
忽然,她感觉白露的力度加大了,手也变得烫起来,起初有些不适,但慢慢习惯了之后好像比之前还舒服。
她太累了,甚至没有察觉到竟然不知不觉中靠在了李珹怀里,而白露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