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箜向前两步,空空环住商望舒的手腕,他顾不上自己脏不脏了。

他的手很冰,没有一丝温度。商望舒被他触得一激灵,就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抓住。

钟亦箜笑着,忧伤从眼底溢出。

“不过是等罢了,我等就是了。殿下是知道的,我向来最有耐心了。”

钟亦箜看起来有些魔怔,他一寸一寸的扫视着商望舒,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将商望舒吞进腹中。

不禁令人冷颤。

商望舒却毫无察觉,她有些厌倦了。

抬手就要甩开钟亦箜的手。

宽大的衣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钟亦箜细瘦的手臂。

手臂上竟尽是伤痕,有些结了痂,有些红红肿肿、青青紫紫,一道一道,刻在他的手臂上。

钟亦箜却像梦中惊醒,急忙松开环着商望舒的手,将衣袖拉下,掩盖住他的手臂。

他的神色有些慌乱。

商望舒紧蹙眉头。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钟亦箜却不语,手攥紧衣袖,将伤疤严严实实的遮盖住。

他扯出一抹笑,低着头,不敢看商望舒的眼。

“侍先行告退,这儿太冷了,我有些受不了。”

他的视线左右环顾,跌跌撞撞的离去。

商望舒没有叫住他,只是远远看着,放任他的离去。

……

殿内。

皇帝刚小憩起身,只见商望舒急匆匆的闯入殿中,将梳洗的宫人赶走,拉张小凳子,一屁股坐到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