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心话。没有骗你,、今日早晨的事情伤害了你,是我的错,你又是男子,当然不方便说。”

商望舒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殿下从未伤害过白榆一分。”

白榆只是认真的仰视着商望舒,看着她的眼睛,缓慢而又坚定的说道。

他又重复道,“殿下不应对白榆愧疚,白榆从未因殿下受到伤害。”

这两句话一出,将商望舒的神拉了回来。

她怔怔的看着白榆,又问出刚刚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

白榆捏住了商望舒空荡的裤腿,裤子皱了,手白了,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话语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蹦出。

“白榆不愿成为殿下的责任,更不想变成殿下的负担。”

他顿了顿,“白榆只望殿下岁岁无虞,常安长乐。”

这一番话似乎掏空了他的所有力气,说完,白榆便低下头,塌下了背。

商望舒的裤子也重新恢复了平整。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是被白榆的话惊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从一个外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明明她和白榆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更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人。

哪怕是相识相恋十余载的钟亦箜,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商望舒能感觉到白榆的真诚。这不是他的借口、不是他的托词,更不是为了讨好商望舒,他只是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用直白的言语表述出来。

她呆呆的看着他。

白榆却重新鼓起了勇气,他仰望着商望舒,就像看着天上那抹最皎洁而又最遥不可及的月光。手无意碰到她的衣物,却很快被收到身后。

“殿下是白榆在这世间遇到过最温暖的人,殿下心软心善,从不吝于帮助别人。可臣却怕殿下太好了。殿下总会不自知的委屈自己,强迫着自己去做不愿做的事情。”

商望舒摇着头,想说不是,当初他想嫁给她,她不就没有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