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望舒点点头,表示理解。

走了一段路,众人到达粮仓。

粮仓果然如同柳源所说受损严重,东郊村共有十座仓窖,每座仓窖本有约10万斤粮食,而如今十座仓窖有三座被烧得只剩空架,剩余的七座也并非毫发无损。

仓窖的表面被烧得黢黑,还时不时往下掉土墙渣,打开摇摇欲坠的仓窖门,一股糊味扑面而来,不出所料,里面的粮食已经不能再吃了。

大致看过了这七座仓窖的情况,众人估摸着七十万斤粮食应该能吃的应该剩下不到三成。

商望舒围着粮仓又绕了一圈,却发现了不对之处。

东郊山位于粮仓的右面,山火也从右面而来,而靠近粮仓一面的山确实也有烧焦的痕迹。可奇怪就奇怪在烧焦的痕迹上。

靠近粮仓一面的东郊山被火烧得不成样子,而靠近东郊山一面的粮仓也被火烧得只剩空架,可烧成这样,位于东郊山和粮仓之间的地带,竟又一处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没有燃烧过的痕迹,小草生机盎然。

从火势来看,东郊山越靠近粮仓的地带,烧焦的痕迹越浅,从此可以推断,火势应该便小了才是,可在越靠近东郊山的粮仓烧毁程度却是最严重的。

商望舒想不通为何如此,又询问柳源,可柳源只说是风向缘故造成的。商望舒还是觉得不对,可她前世地理就不好,从未及格过,而柳源是专业的,商望舒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

回村的路上,商望舒有人在沿途乞讨。

“行行好,行行好,各位大人。”他拿着碗敲击着地面。

哭诉道,“家中的田地还未收成,就被一场大火烧毁,家中上有五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稚女,求各位大人行行好,赏赐一些粮食吧。”

商望舒扭头看向柳源,她只是尴尬笑笑,“殿下,过几日会给受灾百姓派发粮食的,只是现下大量购置粮食比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