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望舒决定一回去就投诉她们,办事效率如此低下,妄为父母官。
只是眼下这些百姓已经等不及吃饭了,她打算先去县里购置一批粮食先应急。
不像来平县时慢悠悠的路程,这一趟从村里去县上,商望舒都快被颠飞起来了,可她只希望这马能再快一些。
终于到了县上,商望舒揉着快要颠碎的屁股下了马。
路过了好几家粮铺,她发现粮价竟分毫不差。
不像食盐,蔗糖,米粮价格并不由国家掌控,而是由市场自行调节。虽然只是一个县,却也是一个小市场的缩影,按理来说不同店铺的米价纵使趋于一致也不会分毫不差,而会因为所处地理位置等原因出现些许变动。
最重要的是,平县刚受了灾,米粮可以预见的供应减少,可这米价却依然如此平稳。
商望舒不解。
“这位东家,这米粮多少银钱啊?”
“这里写着呢,客官,您要多少?”听到商望舒要买粮食,米店老板笑了起了,脸上的肉堆起来挤成一朵花。
“东家,您这米可好吃?”商望舒试探性问道。
“好吃好吃!我家的米最好吃了,吃过的都回来再买呢!”老板极力向商望舒推荐自己家的米,“我家的米啊,吃起来唇齿留香,别说吃,就是刚煮,你也能闻到一股属于米的芳香。”老板深嗅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好似真的闻到了饭香。
“怎么样,客官,要多少呀。”
“这,听您说得这般好,我也想尝尝,可刚刚路过其他好几家米店,这价格都一样,这可让我怎么选好。世人都道,价高的味道好,可您说您的味道好,价格却一样,这,您说我该相信您吗。”
明明是正常顾客的问话,米店老板突然却变了脸,她的神情冷淡下来,肉乎乎不见骨头的手朝商望舒摇了摇,像是在招开惹人厌烦的苍蝇。
嘴里念叨着“去去去,不买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