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送人者身份非同一般,管家娘子并未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谭羡鱼微微点头,示意手下人将院门关上,这才开口询问:“人现在何处?”
“暂时安排在了柴房。”
管家娘子压低了声音,神色谨慎。
“家里其他人知道这事吗?”
谭羡鱼追问。
管家娘子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并无他人来访此院,应当无人知晓。”
谭羡鱼闻言,神色稍缓,心中暗自感激:“辛苦你了。”
言罢,谭羡鱼向柴房的方向行去,抱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显然,知她即将到来,柴房已被精心整理。
外间不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地面都铺设了厚实而图案精致的地毯,几张桌椅摆放得恰到好处,桌上不仅有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几盘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相比之下,内室则显得有些杂乱,堆放着柴薪和杂物。
阿青被人用麻绳捆绑,瘫坐在地上,一身黑灰与柴房的尘埃混杂,显得极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