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羡鱼一身华贵的装扮,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这才将目光投向阿青,语气温和而深邃:“此地没有外人,你若有何话说,不妨直言。”

阿青勉力挺直了脊背,脸上写满了倔强:“我没什么可说的!只有除掉你,我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找到出路!”

抱琴闻言怒火中烧,几乎要抬手给他一耳光:“我家小姐何时碍过你半分!”

“她虽未直接阻碍我,可为何不让我成为夫子?!”

阿青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呼喊,声嘶力竭,“明明女官已有意培养我为夫子,结果却因为她而化为泡影!”

谭羡鱼轻轻举杯,又浅尝了一口茶,静静等待着阿青的后续话语。

“你这人,脑筋真是不清楚!考试那时,咱们小姐根本就没插手干预半分!现在让你做个助教,是想让你再多积累些经验,等年纪再长些,夫子的位置自然手到擒来,你还在这儿不满意什么!”

抱琴这番激昂的话语让阿青一时语塞。

他嗫嚅半晌,才硬生生挤出反驳之词:“以我的能力,直接当夫子也不是难事!就因为年纪小就要先做助教,你不觉得这事很荒谬吗!”

“阿青姑娘,原来你觉得自己仅仅是因为年纪的原因而落选?”

谭羡鱼挑了挑眉,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阿青的声音里透着不甘。

谭羡鱼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天,在房间里,阿青姑娘已经把那位大人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了呢。”

阿青面色骤变,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惊愕:“你、你什么意思!”

“姑娘忘了?那天百潼中毒,我们去看望他,我特意问了那位大人物,为什么没选择你。他说阿青姑娘年纪太轻,难以让人信服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当时有人比你更适合,所以你才未能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