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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又是数日飞逝。

历经几日安宁,这日午时,老太太再次遣人召她前去。

来者不是沈嬷嬷,谭羡鱼不急不躁,她垂眼望向略显宽慰的霍沅皓,嘴角微扬:“待你喝完再议。”

霍沅皓面色一滞,幽幽叹息。

他面上浮现出几分超乎年龄的无奈,惹得抱琴噗嗤一笑。

霍沅皓不敢怠慢,一饮而尽碗中药汁。

随即,一颗蜜饯递至,他双手接过,送入口中。

谭羡鱼观其状,心中暗生感慨。

这般苦涩的药,或许连她也难以下咽,这孩子却能,除却喝之前稍有犹豫,吞服时竟无丝毫皱眉。

果真是未来能成大器之人。

谭羡鱼起身,轻点其头两下,方沿曲折小径离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霍沅皓不自觉地触摸方才被轻抚的地方,眸中闪过几点细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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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寿安堂内静谧异常,安静得近乎沉寂。

谭羡鱼步入厅堂,问安后,依老太太之意就座。

“羡鱼啊,那账簿已交予你两日,可曾查阅?”老太太笑容可掬。

谭羡鱼点头答道:“回婆母,儿媳已阅,账目无误。”

老太太亲口吩咐,出资者怎敢私下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