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内风波迭起,心下实难安定。

“不用,”谭羡鱼道,“明日差人前往一品衣阁与杏林堂,邀请医师为沅皓诊视,并定制些衣物。”

霍沅皓过于清瘦,恐怕体质自小已受损,亟需调养。

他身上衣裳也颇不合身,像是别人不要的。

既然已成她养子,其他不论,起码要让他体面。

至于霍修宇……

为免再生枝节,便一同安排吧。

“是。”

抱琴应诺,心中也对两位公子的分量有了计较。

……

次晨,霍容恺即遣人送来后山庄园的地契。

“后山庄园……”抱琴喃喃自语,“夫人,这是何处之地?未曾听闻呢。”

谭羡鱼接过地契,言道:“你即刻差人回府,吩咐多派些人手,将庄园上下彻底整饬一番,动作须得轻些,莫要声张。”

前世她初至之时,那庄园早已几近杂草丛生之境,此生情形如何,尚不可知。

后山庄园偏远,她难以亲往,幸而今生,父兄仍在身旁。

抱琴面露疑惑,却也点头应允。

一个荒废庄园罢了,何事需如此隐秘?

但既然是谭羡鱼的吩咐,她也只能忠实传达,一字不漏。

谭羡鱼凝视镜中人影,随后起身,将地契妥善收藏。

这份地契,并未与其他侯府文件共置书斋,而是存放于西跨院仓库之中,与她的个人财产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