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完成，但细看那眉眼，分明是他。

周知慌乱地一把盖住画，又迅速起身，把作案工具藏在身后。

“老老老……老顾，你什么时候出来的？那个……咱们去帮殿主和风遥。”

周知作势就要逃。

然而，他忘记还没有收起的画，视线下移，他想要去拿回所有的画。

顾凉云先他一步，拿开压着画的石头，看见了最上面的那幅画。

“这是……我？”顾凉云一挑眉。

他可以肯定那张脸他自己没错了，只是……每一张都是o体！

周知的老脸一红。

这些画是他在两个人双修期间画的，自然是o体的。

“那……那个……咳咳咳……那不是你！是是是……”

周知一个字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到底是谁。

对峙了好一会，最终，周知败下阵来。

他摆烂似的，把所有画都拿了出来，拍在石头上，包括刚刚画的那幅。

“呐！是你是你，都是你！从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开始偷偷地画你，十几年了，你的一颦一笑全都在这里。”

顾凉云微微一怔。

他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些保存完好的纸张。

许久，两个人都静的可怕，只有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顾凉云把所有的画平整地收好，捧在手心。

“阿知。”

周知一愣。

他原本的气焰瞬间灭了下去。

顾凉云把画递到周知的面前。